阿姒的身体晃了晃,用手撑着车门,死死挡在赵建国前面,眼睛盯着张庆臣,嘴里还在流血。
张庆臣绕过她,再次举剑,朝赵建国刺下去。
就在这时,一点寒光从远处飞来,快得像流星,笔直撞在张庆臣的长剑上,当的一声脆响,剑身被打偏,那一剑刺在车门上,把车门戳了个对穿。张庆臣收回长剑,转头看向那辆车。
车子已经停稳了,车门打开,两个人走下来。
前面那个是叶蝉,穿着浅灰色的练功服,手里还握着剑,后面那个是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精气神十足,看不出一点老态。
张庆臣看着那个老人,握剑的手紧了一下。
张庆臣看着那个老人,握剑的手紧了一下,沉声说出三个字:“乔云山。”
乔云山没理会他,偏过头,冲叶蝉说了一句:“把人救出来。”声音不大,语气也淡,但叶蝉听了,二话没说就绕过张庆臣,朝那辆扭曲变形的车走过去。
张庆臣的剑动了动,最终没有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