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查到一点东西,还没来得及深挖,人就死了。”她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条线涉及的资金,初步估算就有几千亿,背后牵扯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郝黎明一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赵建国听着,没插话。
白芷继续说:“省里领导震怒,说我们没有做好在押干部的身体安全工作,应对不及时,工作疏漏严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可能要被免职了。”
赵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白芷办案这么多年,功劳苦劳都不少,现在因为一个意外就要被免职?
他看着白芷那张疲惫的脸,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来找自己了。
“你想让我帮你看看?”他问。
白芷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也带着不确定,点点头说:“我知道希望不大,那地方是我们自己的关押点,防范很严,而且人一死,我们第一时间就调了监控,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苦涩:“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两个小时前问话的时候,人还好好的,精神头不错,还跟我们讨价还价,怎么一转眼就突发心梗了?我不信,找你碰碰运气。”
赵建国看着她,没说话,心里在盘算,现在功德值只剩一百多,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连抽奖的资格都没有,帮白芷查这个案子,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肯定能收获一大笔功德值,之前那些案子,每破一个,功德值都涨了不少。
而且白芷帮过他那么多次,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