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碎裂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却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在水浸透身上的衣服,感觉到寒意时,才机械地摸向那片衣服,触手的凉意和湿漉漉的感觉,让男人想到些什么。
猛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他打开水龙头,将昨天喝完的酒瓶抵在出口处,等到清凉的水流缓缓注入酒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近乎癫狂的期待。水不断地流淌,撞击着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他此刻混乱内心的写照。
随着水位的上升,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即将得到某种救赎。当水注满半瓶时,他迅速关上水龙头,然后将酒瓶举到眼前,用尽全身力气摇晃,誓要把瓶壁上每一滴残留的酒精都冲刷下来。
男人迫不及待地将瓶口凑近嘴边,“不行,太淡了。”
再来,这次是四分之一瓶水。
还是太淡,再试一次。
男人不甘心地一次次重复着往酒瓶里注水、摇晃的动作,每一次尝试都带着一丝侥幸,又伴随着更多的失望。他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绝望。
他不断地降低水位,从半瓶到四分之一瓶,再到八分之一瓶,可每一次将水送到嘴边,那股淡淡的味道都无法彻底满足他对酒精的渴望。
终于,是最后一个酒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