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苏锦溪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垫,指甲全部折断,渗出鲜血,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只发出了几声闷哼。
顾沉渊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他手指拨弄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木珠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
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
苏锦溪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睡裙,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包扎好了。
脏衣服被迅速清理带走。
女仆和医生迅速地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关死。
卧室里只剩下沈默一人,像雕塑一样立在床尾,手里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金属托盘。
顾沉渊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走回床边。
他伸出手臂,一把扯开沈默手里的黑布。
托盘里躺着一条钛合金锁链,有拇指粗细,闪着冷光。
“不要。”
苏锦溪叫出声,顾不上右脚踝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床的最里面缩。
顾沉渊不给她任何机会,长臂一伸,就牢牢扣住了她完好的左脚踝。
他用力的用力一扯。
苏锦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拖回床沿。
顾沉渊单膝压住她乱踢的双腿,拿起那个沉重的脚环。
咔嗒。
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冰冷的金属环扣死在她的左脚踝上,沉重的分量让她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