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啊！你忘了小时候我被人欺负，是你冲出来护着我吗？你忘了我们分吃一块面包，挤一张破棉被取暖的日子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把江家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了瑶瑶！”

白芷瑶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龙凰破阵枪还在滴落着凶兽的血，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漠然。

“苏薇薇，从你在地下城入口，挽着江乘龙的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的时候，从你用我们的过往当诱饵，设下这个杀局，伤了许愿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被你亲手埋了。”

她缓缓抬起长枪，枪尖对准了苏薇薇的心脏，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现在，你欠我的，只有一条命。看在往日情分，我给你个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枪尖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锋利的枪身精准地刺穿了苏薇薇的胸膛，从后背透出。

苏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滚圆，极致的痛苦与茫然席卷了她。

鲜血大口大口地从她嘴里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生命力随着血液快速流逝，苏薇薇的视线开始模糊、涣散。

原来……这就是结局吗？

江乘龙只把她当有趣又廉价的玩具。

江毅只把她当趁手又随时可替换的工具。

冷清秋……乃至所有她试图巴结攀附的“大人物”，都从心底鄙夷她，视她为下贱的污秽。

而唯一曾真心对她好，把她从阴暗角落里拉出来，说要一辈子当最好朋友、保护她的那个女孩……被她亲手推开，背叛。

值得吗？

这些年费尽心机，出卖尊严，背叛真心，攀附那些永远看不起她的人……

所求的锦绣前程，人上之人，到头来，就是这冰冷泥泞中的穿心一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