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明公司开业的时候拍的。你妈也去了。她不想去,沈明非要她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她说,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谁。沈明说,你是我老婆,怕什么。她怕了一辈子。”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魏长河摇头。“不是。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妈那些钱,不是沈明的。是我的。”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
“沈明那些钱,是我给的。他帮我做事,我给他钱。他死了,那些钱就断了。你妈记的那些账,每一笔,都是从我这儿出去的。”
林晚的手握紧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魏长河看着她,看了很久。“因为你妈临死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来找我,让我把真相告诉她。”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她什么时候打的?”
“她死的那天晚上。她打了三个电话。一个给我,一个给陈秀英,一个给周建国。她跟陈秀英说,让她等她。跟周建国说,让他把那些记录藏好。跟我说,让我把真相告诉你。”
林晚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个男人。他穿着灰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打磨了太久的石像。他是母亲最后一个电话里的人。她等了这么多年,等他来。
“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