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直接证人?”
“除了陈默,还有谁活着?”郑科长看着她,“周家老爷子去世时,身边只有他太太。但他太太也走了很多年了。”
林晚沉默了几秒。
“我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她说,“不够吗?”
“够指证陈默,够还原部分真相,但不够证明林建国在周家老爷子死亡中的直接责任。”郑科长的语气很客观,“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推测。”
江临川开口:“那林***判多久?”
“如果只涉及商业违规和配合调查的态度,可能判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郑科长看向林晚,“但这取决于下周的庭审。如果陈默当庭咬死林建国是同谋,事情会更复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看着窗外。阳光正在升起,将对面老楼的墙照成温暖的橙黄色。
“他会咬吗?”她问。
没人回答。
---
上午九点半。
林晚走出咖啡馆,站在街边。江临川跟在她身后。
“你还好吗?”他问。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江临川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在想,如果我妈还活着,她会怎么做。”她的声音很轻,“她会不会原谅我爸?还是会恨他一辈子?”
江临川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她现在应该很为你骄傲。”
林晚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