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默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让老刘开车送你去。路上小心,早点回来。”他看了看腕表,“我晚上可能要和几个投资人吃饭,不用等我。”
“好。”林晚绽开一个放心的笑容,撑起身子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路上小心。”
陈默拍了拍她的背,起身离开。卧室门关上的刹那,林晚脸上的温顺笑意瞬间褪尽。她掀开被子,赤足走到窗边,轻轻撩开一丝帘缝。
楼下,陈默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大门。但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路边停顿了片刻。副驾驶车窗降下,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身形精悍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朝门岗方向做了个极隐蔽的手势。
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
老刘是司机,也是陈默的眼线之一。而这个灰夹克男人,她前世见过,是陈默后来常用处理“灰色事务”的私人助理,姓赵,身手不错,心也够黑。陈默果然没有完全放心。让老刘开车是明面上的监视,而这个赵助理,恐怕是暗中的尾巴。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没有选择常穿的柔软裙装,而是挑了一套不起眼的浅灰色运动套装,舒适平底鞋,将长发扎成低马尾,戴上棒球帽和口罩。镜子里的身影瞬间模糊了性别和身份特征,像个最普通不过的晨跑者或出门办事的市民。
她从母亲留下的旧铁盒里取出那枚用丝绒布袋包裹的翡翠蝴蝶,贴身放好。想了想,又将一小卷现金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塞进运动裤的隐藏口袋里。
下楼时,保姆王姨正在餐厅摆早餐,见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太太,您这是……”
“出去走走,透透气。早餐不吃了,给我装瓶水就行。”林晚声音平淡,不容置疑。
王姨喏喏应声,不敢多问。
司机老刘已经等在车旁,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见林晚出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太太,去城郊?”
“嗯,先去‘芳华苑’花店,我订了束花带给姑母。”林晚报出一个沿途必经的花店地址,语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