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铁牛和赵老头起身准备告辞。
临走前,江涛拿出钱,想把卖螃蟹和鲫鱼的钱,按说好的一成分给他们。
两人却都坚决推辞。
“涛子,这钱我们不能要。”
赵老头正色道,“规矩是今晚才定的。螃蟹和鱼,那是昨天和上午捞的,那会儿咱们还没说好怎么分。”
“再说今天情况特殊,还出了事,我们也就是搭把手。这钱,就算我们帮忙,也算你考察我们是不是那块料。从明天开始,咱们再按新规矩来!”
铁牛也憨厚地点头,“对,涛子,从明天开始算。今天我们没出什么大力,就是跑跑腿,哪能拿那么多钱。”
江涛看他们态度坚决,知道这是他们的心意,也不再勉强。
“行,那这钱我就先收着。不过今天你们出力,我记着。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送走铁牛和赵老头,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月柔还在灯下缝着衣裳。
江涛走过去,“月柔,别缝了,太晚了伤眼睛。明天再弄也一样,盼娣的衣服不急在这一时。”
林月柔抬起头,眼圈有些红,但眼神却透着几分坚韧。
“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盼娣吓坏的样子。做点事,心里反而踏实点。快了,就剩几针了,缝完就睡。”
江涛知道劝不动,只好由着她。
洗漱完,他挨着熟睡的盼娣,摸了摸她的额头,心里稍稍安定。
还好已经不烫了。
转头看向还在灯下忙碌的妻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也生出几分责任感。
明天,新的情报又会来,又将是忙碌的一天。
他得打起精神,好好干。
眼下家里条件好了,得尽快把新房建起来,让月柔和丫头们住得舒坦些,风吹不着,雨打不着。
几个丫头也该送到学校去读书识字,尤其是招娣,这孩子聪明懂事,可不能耽误了。
至于盼娣,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等新房建好,有了宽敞的院子,让她和小伙伴们尽情玩耍,慢慢忘掉今天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