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真的很恶心。你省吃俭用买的东西,人家当垃圾扔了,然后施舍你一盒更好的,你就要跪着谢恩。”
她冷笑一声。
“陈泊序,你把她当人,她没把我当人,我是她鞋底蹭掉的泥。她给我东西是施舍,我不接着,她就把我关在外面,让我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陈泊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沉得吓人,下颌线绷得极紧。
“所以我没办法放过她。”
她盯着他的眼睛。
“同样,我也没办法原谅你。”周穗穗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因为她让我觉得,我连狗都不如。”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翻涌的情绪。
“而你——”
她指着他的胸口,指尖几乎要戳上去。
“你是那个把绳子递给她的人。”
陈泊序的眼神变了。
那双一直冷静的眼睛,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是主谋,”周穗穗一字一句,“你就是帮凶。”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更清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为什么敢那么对我?”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因为你。”
陈泊序的眉头拧起来。
周穗穗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