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足以阻止她离开。
“回家?”他俯身,逼近她,目光锁住她湿润的眼睛,“周穗穗,你哪儿来的家。云澜府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那是我给的。”
周穗穗被他按着肩膀,挣了一下没挣开,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仰着脸呛回去:
“房产证上写的我的名字!法律上已经是我的了!”
要不要脸啊!你给的那又怎么样。现在已经是她的了,别指望她还回去。
“嗯,房子是你的。”陈泊序看着她,语气平淡,“但从你接近我的那天起——”
他停顿,目光在她脸上缓慢巡弋。
“你这个人,就是我的了。”
哈?他在说什么鬼话。
周穗穗抬眼看他,声音讥讽:“陈老板,法律上没有买卖奴隶的规定。”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道:“大清亡了。”
陈泊序闻言,并未动怒,只是极淡地牵了下嘴角,那笑意冰冷。
“法律?”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谁跟你谈法律。”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我跟你谈的,”他微微低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规矩。”
“我的规矩。”
规矩?她真的很想弄死他!如果不犯法的话,气死她了。
周穗穗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却还是梗着脖子,刺了回去:
“那陈老板,您慢慢和林晓,或者随便哪个女人,好好谈您的规矩吧。我准备走了,不用送。”
陈泊序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盯着她这副非要划清界限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走?”他声音低缓,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周穗穗,我允许你走了吗。”
周穗穗被他捏着下巴,仰着脸,迎着他冰冷的视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
“你不想我走也行。”她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承认,你刚才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