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序盯着她这副令他不快的模样,胸口的郁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以为他要退开时,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突兀,力道很重,根本来不及反应。
周穗穗低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陈泊序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方向,声音冷硬地砸下来:
“既然这么喜欢工作,”他踢开卧室门,“我教你,什么叫真的取悦。”
靠!恶心,满脑子黄虫子。
周穗穗对他的行为不满,不想维持那副职业假笑了,挣扎起来:“你干嘛!放开我!”
陈泊序对她的挣扎充耳不闻,几步走到卧室床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动作并不温柔。
他单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沉暗:
“不是要工作么。”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亲自给你示范,该怎么做。”
周穗穗被他扔在床上,快速坐起身,往后退到床头,瞪着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抗拒:
“别碰我!”
陈泊序脚步一顿,停在了床边。
他看着她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在床头,脸上终于没了那副该死的假笑,只剩下真实的怒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竟然真的没有再上前。
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的怒意,也有别的什么。
“不碰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也沉了些,“那你说,今晚的事,怎么算。”
周穗穗抱着膝盖,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还有未褪的水光,声音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
“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认清自己的地位!我认清了,我照着做了,你又不开心!陈泊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去找能好好伺候你、不惹你生气的人吧!我要回家了!”
对,她不要伺候他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了
说完,周穗穗就想要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
陈泊序在她动身的瞬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