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这块玉,是他早年丢的同源玉,两块玉合在一起,就是他和诡异签的卖身契。”
“真被寄生的人,拼了命都要挣脱,可他,从头到尾都在护着这份契约。”
校长的身子猛地一僵。
眼里的痛苦和无助瞬间散了,只剩下阴沉沉的狠厉。
他慢慢抬起头,盯着林野,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尖又冷,像指甲刮在铁皮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倒是比谁都看得明白。”
就这一句话,把所有人最后的念想都砸得粉碎。
校长缓缓撑着墙站起来,黑纹顺着脖子爬满了整张脸。
胸口的伤口还在冒烟,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是,我是自愿的。”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藏着藏不住的挣扎和恐惧,“我守了这学校一辈子,看着孩子们被诡异撕成碎片,我怕了。”
“我想活着,我想守着这学校,我没得选!”
“我知道我在造孽,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些孩子来找我,可我能怎么办?”
“学校没了,我就什么都没了啊!”
他的嘶吼砸在每个人心上,沉甸甸的。
女学生瘫坐在地上,眼泪砸在日记上,晕开了纸上的墨字。
她敬了三年的校长,竟是沾满同学鲜血的凶手。
绿毛浑身发抖,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
“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眼镜男红着眼,手里的短刀攥得咯咯响,他的妻子,还困在这所吃人的学校里。
陈阳握紧了冰镐,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