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齐刷刷往后退,后背撞在冰凉的墙面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们只盯着规矩不让做的事,从没敢想,规矩没提的地方,全是索命的死门。
“第二条规矩,食堂早7点到晚7点开放,没说开放的时间里全是安全的。”
林野逐字抠着规矩里的字眼,一个歧义都不肯放过。
“没说哪个窗口、哪个点打饭,不会触发死局。”
“你们今早敢去食堂打饭,就是踩在鬼门关边上。”
老周抱着终端跑过来,手抖得连屏幕都按不稳,冷汗把屏幕晕花了,擦了一遍又一遍,头都不敢抬。
“我核对了八遍!林哥说的全对!上次是我漏看规矩害了队友,这次绝不能错!”
屏幕上标红的漏洞密密麻麻,扎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寸头男的脸瞬间惨白,想起今早刚去食堂打了饭,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楼道里听得清清楚楚。
“第三条规矩,不准在楼道里大声喧哗,没说多大的声音算喧哗。”
林野的声音冷了下来,戳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是60分贝?还是那黑影听见就算?”
“你们死守的规矩,根本是给诡异递的屠刀。”
楼道里彻底没了声音,只剩墙里的抓挠声,刺耳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那奉为活命圣经的规矩,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守规矩是送上门的祭品,不守规矩是随手杀的杂鱼。
盲从,从来都是绝境里最快的死法。
绿毛连滚带爬扑过来,膝盖蹭得破皮出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求你救救我们!”
有人躲在宿舍门缝里偷偷看,有人犹豫着往前挪了挪,有人疯了似的在掌心记着每一句话。
普通人的恐惧、自私、侥幸,在这一刻露得明明白白。
林野指尖按紧发烫的玉佩,零的卡顿又轻轻闪了一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诡异献祭提速,就意味着主世界的诡异渗透在加快,这破局,牵着末日的线。
“按我改的边界来,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