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她低贱!
三番两次贬低她,有意思吗?
心里即使再有不满,她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是忍气吞声。
“陆大人,”解了绳索的吕高走进前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这二人劫掠朝廷官员,罪该万死,您可得把他们抓到诏狱去。”
为了陆煊不致罪于她和崔表哥,她已经把吕高给放了,没想到这个吕高还恶人告恶状。
“夫君,”时闻竹唤了一声陆煊,嘴皮子和脑子转得一样快,“我这是帮你呀,知道乌衣卫一直在找吕大人,我让我九叔一直盯着他的行踪呢,等他到了京城,我才让崔表哥抓了他,要他送到乌衣卫的,没想到夫君来的这么快。”
吕高一下急了,“陆大人,你可别听二人胡扯,分明是这二人劫掠我,要对我施刑逼供。”
时闻竹一下挽住陆煊的胳膊,带着娇嗔的口吻质问:“夫君,你宁愿信他,也不信我吗?”
陆煊视线下垂,睨了一眼抱着他胳膊撒娇的时闻竹,眉头不禁皱下来。
她怎么一套又一套来拿捏他的?
但她那表哥崔二少爷从他手上劫走吕大人,充做人情给时闻竹,口气他咽不下。
“你的说辞,你觉得可信吗?”陆煊抽出被她抱住的胳膊,脸色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