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她都知道,陆煊一出现,吕大人他们是留不住的了。
可他们劫掠官员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表哥让她向陆煊服软讨好,说硬汉抵不住软妹子,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试试。
表哥进监狱无妨,他爹京山侯会想办法捞他出来的,但她不行,她进了监狱,哥哥谁救。
“表哥,给吕大人松绑。”时闻竹撇头吩咐崔表哥,又转回看陆煊,脸上笑得谄媚,态度诚恳极了。
撒娇的声音如羽毛挠心,“五爷,我错了,我不该请吕大人过来,给五爷添麻烦的,是我不好,我应该多考虑五爷的。”
崔表哥给吕大人松绑的速度极快,他也怕陆煊一拳下来,抓他到乌衣卫诏狱,治他劫掠朝廷官员的罪。
陆煊看着她那一双剪水秋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尽是温柔的情意,声音绵柔娇软,又带着几分媚气,虽然知道她只是在演戏,但他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大手掌握了一下她柔软的小手,嫩滑的肌肤触过指尖,仿佛触到他心里的一片柔软。
陆煊轻轻放开她的手,收回被轻扯的袖口,神色无常道:“别摆那套勾栏瓦舍样!”
他不喜欢,尤其是在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哥面前。
闻竹眸色暗沉,唇角难堪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