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椅子上,却动弹不得。
时闻竹拦下崔表哥,劝道:“表哥,别冲动,人要是打死了,我们就麻烦了。”
“不能动刑逼问,我们怎么拿证据。”崔表哥指着吕高骂道。
时闻竹也一时犯难,吕高是山东提学副使,是有官身的,他们私自劫他来,已经是犯了法,就算逼供得到了证据,万一到公堂上他翻供抵赖,他们少不了要被治罪。
但他们又不能放走吕高,他是证人,只有让他认罪,案子才能有转寰的余地。
只希望陆煊别找来,若他把吕高带走,那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陆煊不会帮她的,可能还会用这件事来惩治她。
毕竟他不是真心想娶她的。
“五,五爷……”是香菇草菇的声音。
时闻竹闻声一个激灵,才转身,门已经被一脚踢开,陆煊大步闯进来。
他怎么这快来的?时闻竹懊悔自己乌鸦嘴。
陆煊插手,他们别想用吕大人翻案了。
“五,五爷。”时闻竹声音夹着颤音,有些结巴。
陆煊清正的脸上带着凛冽的寒意,目光掠过她,看向崔表哥。
“崔二少爷!”陆煊一开口,就是惊雷一般的话,震得人心惊肉跳,“劫掠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完了!时闻竹心叫不好,陆煊果然是搞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