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表亲,同窗之谊,青梅竹马,送证人之情,再加上这一遭同救亲人的患难与共。
他就算送一箩筐的和合二仙玉佩,拜二十遍的祖宗先灵,做再多的事情,也没用了!
十一也不敢耽误,连忙跟上。
“把唐顺之送来。”陆煊驰马出城,脑子却还有点清醒,吩咐十一把唐顺之带过来。
没了吕高,他还有唐顺之送过去。
秋棠别庄。
“表哥,这文人的嘴怎么这么硬呢?”时闻竹皱眉问。
他们询问了近一个时辰,说尽好话,什么都没问出来。
吕高是朝廷命官,他们又不能动用私刑逼供。
“只能用刑罚了!”崔表哥瞧了眼时闻竹,目光又落在吕高身上。
吕高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你敢劫掠朝廷命官,私刑逼供,罪加一等!”
崔表哥嗤声冷笑:“吕大人,你害我舅舅周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栽赃陷害,罪加一等?”
吕高此刻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周旷,这伙人才劫了他。
他一路奔逃进京,就是为了投靠他的主子,寻求庇护,没想到还没见到主子,竟被这伙人劫走了。
崔表哥想到他舅舅兢兢业业为官,从不得罪人,竟然被这等无耻小人栽赃,不禁怒不可遏,少年气盛,抡起锤头就打了吕高一锤。
吕高怒道:“你这是动用私刑,本官定告你京山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