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看得真真的,绝不会看错,时闻竹和你那小六弟,绝对有一个有问题,惦念着对方呢。”
“二姨。”陆煊不由得扬了声音,把手抽了回来,皱着眉,脑仁不禁有些疼,眼神显然有些不悦和不耐烦。
但一想到二姨是长辈,又在母亲去后,照顾他和四哥成人,这么多年,有多不容易,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便又把眸里的不悦和不耐烦压了压。
“二姨,您先回去吧,我也累了。”
陆煊耐着性子把范二姨请了出去,不管她说什么,他一句都装作没听见,关了门,上了闩。
范二姨拍门见了几声无果,只得作罢。
带着一肚子火气,转身就走了。
在院外的拐门,便见到前来找她的丈夫。
范姨夫见老婆子气鼓鼓地回来,就知道她没讨到好了。
赔了笑脸,拥着她往屋那边走,温声道:“你说你,何苦搞这一出呢,煊哥儿能信你就怪了。”
范二姨听得出他没指责她的意思,可煊哥儿不相信她,她心里受着一股闷气。
她一片真心,为着煊哥儿着想,竟是被当煊哥儿做驴肝肺了。
范二姨手肘捅了一把范姨夫的腰,摔开他的手,脑子被气得糊里糊涂的,带着嗔怪的腔子道:“你也不帮着我,日后这院子那就得那时闻竹地了,煊哥儿的伯爵位,也得是她儿子的了,哪还有我们煊哥儿什么事啊。”
范姨夫也是颇为无奈,自从煊哥儿点头娶时闻竹,他的老婆子就像脑子断了根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