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是那对奸夫淫妇,绿帽子是煊哥儿。
煊哥儿应该能看得明白的。
陆煊拿过粗粗看了两眼,境哥儿画小人物还是有些天份的,脸是脸,眼睛是眼睛,画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可再细瞟两眼,他便发觉不对劲。
其他的用色倒没什么,只是他怎么给墙内的那个小人画绿色的帽子?
医书上有这样的描述,谓视物却非本色也。因物着形之病,与视瞻有色,空中气色不同。或观太阳若冰轮,或睹灯火反粉色,或视粉墙如红如碧,或看黄纸似绿似蓝等类。
境哥儿是得了视赤如白证?
他母亲没有没有这样的病症,他与四哥也没有这样的病症。
四嫂嫂和她娘家那边也没有这样的病症。
这样的病症境哥儿怎么会有?
陆煊神色严谨起来,“二姨,舅家祖上有没有患视赤如白证的?”
这病症传男传女都有,陆家祖上是没有这个病症的,境哥儿的生母赵氏那边也没听过有这个病症,那便可能他母亲,境哥儿的奶奶这边传来的。
“什么赤什么白症?”范二姨眼神微愣,她让煊哥儿看着画儿自己意识到被坏婆娘绿了,他尽是跟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什么症,她听都没听过。
陆煊神色严谨,他得重视这个问题:“就是看黄色似绿似蓝的病症,舅父和范家那些祖辈,有没有这种病症的?”
“你说易色症?”范二姨神色愣愣。
陆煊点头:“范家那边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