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他,除了皇上下旨逼他,煊哥儿又不想死,才会妥协。
丈夫的意思是说,煊哥儿娶时闻竹是自愿的,因为早早就中意她,因为有情。
可她不信,时闻竹原是那陆埋的媳妇,煊哥儿怎么会惦记侄媳妇?
想来想去,范二姨想到了一个理由,那就是时闻竹长得跟个仙女似的,煊哥儿图她漂亮。
严首辅那儿子,死了婆娘这么多年都不见新娶,去年在宴会上瞧见安远侯的女儿柳氏,就马上让人下聘娶她进门。
听说那柳氏长得花容月貌,煊哥儿。年轻时和严首辅那儿子混了这么,说不定也染了他的坏习惯,贪图漂亮的女人。
可那时闻竹与柳氏不同,柳氏漂亮,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可闻竹呢,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念着碗里的丈夫,想着锅里的小叔子。
她得让煊哥儿知道时闻竹这个坏女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但她又不能直晃晃地与煊哥儿说。
依她对煊哥儿的了解,煊哥儿不会相信的。
好在她有准备。
范二姨微笑着,从衣服袖口里拿出一张小人物画递给了陆煊。
“这是境哥儿今日画的画儿,说的要给你看,可小孩子睡得早,哪里等得到你。”
“你瞧瞧,给境哥儿提点意见,我明儿说给境哥儿听。”
这张纸上画的有几个小人物,一男一女在院墙外窃窃私语,暗送秋波。
墙内的丈夫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是她哄着境哥儿,按照她的意思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