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七姐姐想要救闻松哥,他帮不了她,但能安慰失落的七姐姐,陪着她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七姐姐乌云叠鬓,浅淡春山,可眉眼却带着愁,如雨中的海棠丁香,怎么都散不开。
陆焖将她眉眼的那抹愁收进眼底,“七姐姐午后出门,是去乌衣卫见煊哥了吗?求他帮忙救闻松哥。”
七姐姐没有能力改变山东乡试案的死局,她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去求煊哥帮忙。
只要煊哥同意把山东乡试案移交到刑部或大理寺,审案过明堂,走流程,短则三两个月,长则半年,七姐姐和时家人便有时间找证据、证人。
他与七姐姐、崔表哥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是彼此了解的。
七姐姐性子犟、骨头也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只要闻松哥,还有崔表哥家的那周家舅舅没上断头台,那就还有希望。
“倒是没瞒过你这个小鬼头。”时闻松眸色黯然下来,嘴里却泛着苦涩。
“你煊哥拒绝了,不会帮我的!”
陆焖带着两分颤声问:“七姐姐怪煊哥吗?”
七姐姐对他好,煊哥对他也好,他希望七姐姐不要怪煊哥,也希望煊哥能帮帮七姐姐。
时闻竹摇头,如实说:“我不会怪他,这点你放心。”
陆焖一向亲近陆煊,她要是说些没头脑的话,那真就是蠢货了。
人在屋檐下,如何说话,如何做事,她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