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煊不想普通的随便男人。
在这间狭小的屋里,满是暧昧的呼吸。
陆煊只是此时厚官袍内的身体紧绷,滚烫如火,冒出了一层薄汗,浸湿官袍内的里衣。
他低头看着她那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方才缠绵的吻,让她的嘴唇娇艳欲滴。
他眼里情不自禁流出了柔情,眼神变得柔和,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心里的那股欲望像一头饿狼,随时准备要把时闻竹拆解入腹。
他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个念头,再吻她。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胭脂似带着几分酒香,勾人沉醉,好像越亲越上瘾。
但他似乎太过自私,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对她不够温柔。
四哥在世时,对四嫂便很温柔,他总能看到四哥四嫂夫妻和睦的样子。
他倒是羡慕,心想自己以后娶了妻子,也要如他们一般。
他是心甘情愿娶妻子的,可他的妻子,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能和时闻竹成亲,一开始便是他诡计多端,利用温馨月攀附高枝的心思,把温馨月安排在大侄子身边的。
“时闻竹。”陆煊低声嘶哑开口,时闻竹的眼猝不及防地被他的一只大手握住,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竟然还挺舒服的。
想到自己刚才那羞耻的想法,时闻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在嘭嘭直跳,小鹿乱撞,眼神也变得凌乱起来。
陆煊欺在她身上,眼神静静地看着时闻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