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室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小榻,枕头铺被一应俱全,显然是陆煊在乌衣卫办公时小憩所用。
想到外面寒凉的风刮进来,陆煊抬脚便把那那扇小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小屋内的视线瞬瞬间暗了下来,但在这朦胧的暗色中,时闻竹又能清晰地瞧见陆煊的脸庞。
他把她放在那张小榻上,整个身子便欺上来。
整个娇怯的影子,被那如松树般挺拔的影子重重叠叠笼罩。
手撑着陆煊的肩头,闭着眼睛,小唇凑上去轻触,大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
上辈子又不是没有经验,这辈子不过就是换了个人,换了个辈分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陆煊还不是陆埋那般无用的男人。
陆煊不愧是年纪大的男人,经验丰富,她凑近吻他的瞬间,他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
只是他犹如沙场的将军,对待敌人的侵略尤其霸道,她并不能适应你死我活的情况。
陆煊身体因为她主动凑近,体内的欲火与情潮如巨浪翻滚上来,一回一回地将他拉进情欲之中,没了理智。
她是他拜了天地的妻子,夫妻合欢,理之自然。
成婚一月,她欠他一个洞房花烛,应该还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