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清润的眼眸里莹莹地泛着泪光,娇声软糯朝他撒娇,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微痒带着温热,她的樱桃小唇欺近他的薄唇,在还未落下时,便又移开。
玩的是欲擒故纵吗?
脸庞抵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在听他的心跳随情欲如鼓擂动,指尖轻抚着他胸膛前的红色官袍,女子的声音如莺啼,带着绵软。
陆煊的浅瞳落在时闻竹的脸上,听着她那娇软带着颤声的声音,薄唇情不自矜地微微扬了扬,忍不住欲望地朝她凑的更近,秀挺的鼻尖逼近她的琼鼻,似乎碰到,又似乎没碰到。
她身上似乎生香,就如与她同床共枕的那晚,他趁她睡着,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偷偷凑近,闻着她身上未散的情香,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不敢有一点点大的动静,生怕弄醒了她。
温香软玉,触手可及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没有失礼于她,只是轻轻地靠近她,让她枕着他的肩膀睡着,在天明未明时,不惊醒她,悄摸摸地离开。
“喊的是我吗?”陆煊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低低地问。
她一怔,但瞬间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夫君。”
要陆煊帮她,就得顺着他来,他高兴了,才如那日给他揉脑袋那般好说话。
陆煊哑哑又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像是喝多了酒水那般醉的厉害。
他心情愉悦地将身子低下来,只是他那么大个身子,压着时闻竹身上,着实让她喘不过气,正想让她调整姿势,却忽然腾空起来。
陆煊将她打横抱起,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由向案牍房的另一侧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