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得知那女子帮他只是因为打赌,肯定伤透了,所以书房里的那幅鹅黄衫子少女图,始终不画上女子的五官,因为五爷不想睹物思人。
低声带着颤音问,“五爷是觉得我像那个女子吗?”
她可不像那女子,自私薄情,留了情义给五爷,却没给五爷一个好结果。
难怪五爷在没娶她之前,一直孤寡到二十九岁,就是为了等那自私薄情的女子。
陆煊闻言,只是动了动嘴唇呢喃,时闻竹听不出他的呢喃在说什么。
陆煊瞧着他的眼神里飘过几许失落与黯然,弯出冷淡薄情的含笑,“我以为她会记得的,可才五年不到,她就忘了一干二净。”
陆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落在时闻竹身上的,让时闻竹觉得他是在说她。
可她没有帮过任何人写状纸,再次看向陆煊眼神的瞬息之间,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中立马掠过一些过于的浮光剪影。
她给人写过状纸,指点过人如何运用各种田宅方面的律例自辩。
那个人会是陆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闻竹摇头否认,心里也极力否认。
陆煊那样的恶人,能直接砍人脑袋踢进水池里,她怎么会帮他?
她在社学有不少的老师,那位戴金先生便是其中之一,他教她律学。
她与戴金先生打赌,谁能帮了陆煊,便给对方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