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挺的琼鼻上烛火跃在那里,诱他将视线移到她那张小巧的丹唇外朗上。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有权利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可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她,更不想让她觉得委勉强,克制着自己的躁动。
但当望见她那双如春水荡漾的眼睛,他似乎做不到视而不见,也做不到坐怀不乱,他想靠近,想触碰。
陆煊听完时闻竹那些情意柔柔的话,却是深了眼眸,勾着冷淡薄情的笑,说起了一桩,她不曾听过的往事。
“几年前,我与舅父打了官司,起因是争夺我母亲留下来的五百亩田产,舅父说,那田产是母亲留给他的,可母亲在时,从未说过这话。”
“后来有个女子帮我写了状纸,指导我用户律田宅律、问刑条例、教民榜文等与舅父打官司,我赢了。”
“我本来很感激她……可是后来,意外得知她只是与她的老师打赌,赌的便是她与她的老师,谁能帮我打赢官司。”
时闻竹望着陆煊的眼睛。
冷情却又有几分悲伤,这样的要眼神怎么出现在陆煊的眼里正常吗?
但她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
陆煊拿那女子与她做比较,那女子真是凉薄,既然要帮五爷夺回母亲的田产,那便应该真心实意地帮他才对。
帮五爷是因为与老师打赌谁能赢,她也太过分了。
看五爷那神情,八成是对那女子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