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真心实意娶夫人的,又这样冷淡夫人,任由老侯爷为难夫人,让夫人来求他。
不管如何,他脸上是客客气气的,向时闻竹行了礼,请她往里头去。
乌衣卫里的千户百户总旗小旗指挥使身边的小厮带着陌生的女子进来,不由得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个女子早早就来了,指挥使却迟迟不见,晾了她许久。
但他们也不敢乱说,万一被指挥使听见了呢。
毕竟是大晚上的一个女子来,总要为着侯爷的名声想想的。
乌衣卫衙门的内部,时闻竹还是第一次踏足,只觉得气氛与此时的天气一般肃杀,透着股冷冽。
直接不由得捏紧了袖口的边缘,有些紧张。
她只是来求陆煊帮忙,把哥哥的案子转移到大理寺或者刑部,让她有时间来为哥哥周旋翻案。
但陆煊身居高位,又是新封的忠诚伯,陆煊未必会答应帮她。
她并没有什么把握能求到陆煊帮忙,只能尽力一搏。
乌衣卫的案牍房鲜少人来,处在乌衣卫的中心地带,门外守着陆煊的随从,是方才向她行礼的那几人。
个个身量挺拔,体格壮硕,面容刚毅,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案牍房的外间没人,阿九请她在外间等候,五爷还在忙。
时闻竹怀着局促的心坐下。
天气寒冷,手炉早就冷了,线下她的双手冻得变白发紫,还有些麻木疼痛。
心里却想着,如何求他,能让陆煊帮她。
从早间老侯爷的态度便可看出,与他说两家旧情求他,是没有用的。
人们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陆煊此人,她还不甚了解,浅浅知道的一些事,便是通过观察和范妈妈口中知道的,可这些只是浮于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