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此时用不上他,便留他在外间等候,冬困袭来,阿九打了个呵欠,打起了瞌睡。
外头的萧萧北风起,隔着门窗,仍然觉得风声喧哗聒噪,缝中灌进来的冷,让他清晰感受到北风其凉。
心头升起烦躁,陆煊搁下手中的毛笔,心中那股恼人的情绪真是让人恼火。
她怕冷,没个火盆,手炉也早冷了,便是穿了厚绒衣,仍然会冷着她。
外头的风,催了许久了吧。
“阿九。”
阿九闻声,睁了眼忙进来,“五爷有何吩咐?”
陆煊拿着毛笔碗往装有水的青花梵文莲瓣笔洗里清洗毛笔,不过片刻,清澈的水变得浑浊,看着像是随意问道:“还在不在?”
阿九睡眼惺忪,听到这话,愣了片刻后,便立即清醒过来,道:“在…在的吧,五爷再等夫人进来,五爷都还未见夫人,是不会让夫人走的。”
陆煊抬眼凝视阿九一眼,屋内霎时寂静,丢在桌上的毛笔一响。
阿九立刻噤声,看着书上随意丢的毛笔,他知道自己说多了。
是夫人求着见五爷。
而不是五爷要见夫人。
便又马上改口,“小人出去看看,是小人请夫人进来的。”
五爷冰冷的眸子似乎满意地收回视线。
阿九到乌衣卫大门外的时候,夫人和草菇她们还是在的。
这样冷的天,五爷让夫人等了一个半时辰。
他试图把五爷看透,但是又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