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身侧的随从,向时闻竹微微作揖。
陆煊轻轻抬手,身后的随从便各自退去,只留阿九在一旁。
此时的风冷冽,她上身穿的单薄,那百褶裙的裙摆随风轻翻,如粉如雪的容华上泛着几分如玉般的温润,小巧的鼻头被风吹红了,清润的杏眸看着他,含着忐忑与期望。
绒毛袖口伸出的那双素手,是皓腕凝霜雪。
他的眼眸只略略看了她一眼,不点头回应她,便转身往乌衣卫里去。
她是来求他的,可她的脸上看着没有半点诚意。
他此时不想为她停留,霜风冷冽清寒,乌衣卫里比较暖和。
见五爷这态度,阿九便知五爷还不想见夫人,要晾一晾夫人吹冷风,便上前挡在时闻竹身前,不允她再上前一步。
“夫人,五爷尚有公务要忙,您先回去吧。”
五爷为夫人花尽开销,恨不得把所有好的绫罗绸缎都买给夫人,夫人却在洞房花烛夜念着春和苑那位陆郎。
把五爷逼去书房,又用那乌鸡汤敷衍五爷,五爷生气,便要晾一晾夫人,让夫人知道五爷不是那么好哄的。
阿九在身前挡住了视线,直到那个门里没了陆颀长的身影。
时闻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涩。
陆煊知道她来找他是为了山东乡试案一事。
所以不想见她。
“阿九……”
阿九神情冷淡地打断她的话,朝她作揖,“夫人,小人先去忙了,您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