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前代老侯爷与时家老太爷约为婚姻,她哄着埋哥儿的亲祖母,陆灶的亲娘桂姨娘,让桂姨娘去与当时还是世子的老侯爷劝说前代老侯爷,这才定下埋哥儿与时闻竹的婚约。
陆灶是庶子,没有承袭爵位的可能,加之他本人又没有什么出息。埋哥儿只是庶子的嫡子,要么娶低层官员的嫡女为妻,要么娶中层官员的庶出女儿为妻。
这样没有助力的婚姻,根本帮不了埋哥儿。
她盯上前代老侯爷与石家老太爷定下的这桩婚姻,想方设法让埋哥儿去履行这桩婚约。
那时的石家老太爷入内阁,地位仅次于首辅和次辅,在内阁左右逢源,且石闻竹的外祖还是当时的首辅,对埋哥儿日后的前程大有裨益。
那石闻竹肖其母,生得明丽花锦,与埋哥儿也称得上一对璧人。
定下这桩婚约后,她也三番两次打发人送东西到时家给时闻竹,就是讨好时闻竹,只要时闻竹一心想着埋哥儿,埋哥儿日后的前程有时闻竹和时家帮衬,并不会比其他三院差。
谁知时家老太爷一朝病故,她的谋算全部落了空,时闻竹成了个没用的人。
埋哥儿要娶的女人,必是要对他有用的,时闻竹既然没用,那这桩婚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偏偏时闻竹有这么好的运气,撇下了她的埋哥儿,转头就得了陆煊这个高枝,这般年少的忠诚伯夫人,一品的命妇,可是风光得很呐。
想想她的埋哥儿,娶个卖花女,还有个出身低贱的孙子,前程无望,要被秋和苑压一辈子,她怎么能忍。
但她也只能用名声来攻击时闻竹,弯唇冷笑道:“时闻竹,一女不嫁二夫,你还有些羞耻心吗?”
时闻竹哼笑,抬头看向台阶上的沈氏,眼神变得冰寒,“除了擅长伪装和利用他人,便是用言语攻击人吗?”
“那你这三板斧,还不如程咬金。”
跟这种人说话是费唇舌,浪费时间。
说罢这两句,时闻竹转身离开。
时闻竹走后,沈氏身侧的陆埋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