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家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时妈妈在一旁惋惜,大公子不到四十岁,年纪还这么轻,“过一段时间,便开朝了,大公子的时间不多了。”
时闻松看着时妈妈,“只要没到行刑的那天,就还有机会。”
时妈妈见小姐神情认真,眼睛不由得一亮,“小姐是有办法了?”
时闻竹轻轻点头,“刑部或大理寺接管山东乡试案,只要找到了证据,就有机会免除死罪。”
两个菇和时妈妈不由得一喜,“小姐,你有办法,方才怎的不与二奶奶说呢。”
二奶奶神情落寞,失望地离开,看的怪可怜的。
时闻竹叹了口气,细长的黛眉微蹙,“这个方法还得求五爷,若求不成,二伯母岂不空欢喜一场。”
“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是最绝望的!”
......
沈氏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石闻竹。
沈氏一身玉白色暗纹的对襟披风,衣缘绣着滚有金线的云纹,里头是一件绛红色百花蔓草纹的立领斜襟长衫。
领子子母扣挂着压襟,是一串嵌宝石镶玉金坠领,梳着牡丹头,青绿的翡翠耳坠,显得她很是华贵。
沈氏就这般眼神冷冷地看着她,恨不得杀了她。
今日她受此侮辱,这笔账自然是要记到石闻竹这个贱人身上的。
沈氏只是这样的看着时闻竹,好一阵没吐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