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才知道,嫁进陆家的侄女也不好过。
那沈氏摆大嫂的款,抓住时机就在言语上对时闻竹冷嘲热讽。
而老侯爷,疼爱庶长子,那沈氏也是爱屋及乌,所以只一味偏帮沈氏,斥责时闻竹,在言语上打压。
看了这一场,她也彻底明白过来,谤讪朝廷,议论继位之君不道,本身就是大罪。
陆煊帮不了,求老侯爷也没有用。
可笑她此刻才想得明白。
不是侄女狠心不想帮,实在是她也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侄女才嫁进来,陆家人便如此待她,经今日这事,陆家人对她岂不是更不好了?
真怪她脑子糊涂!
“我倒是见你沈家没什么规矩。”廖氏横眉看沈氏。
老侯爷是长辈,她骂不得,但沈氏这个贱蹄子她骂得。
自家人可以欺负自家人,但不能让外家人欺负了去。
“老侯爷说了,要是总想着用陆家权势帮着外头,那还有规矩吗?”
“你挪夫家的钱去养娘家,又用夫家的势去救沈家。”廖氏转头看老侯爷,故意问道:“老侯爷,您儿媳这么做合适吗?有规矩吗?”
老侯爷一噎,瞪廖氏一眼,脸色沉沉,好半晌没说话。
廖氏用他的话回击他,他哑口无言。
“你……”沈氏气急,指着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