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松敛了敛情绪,面上带着两分恭敬,行了作为晚辈的礼数,语气如平常一般道:“父亲。”
“陆家并未答应时家,所以,哪来的要害陆家?”
“山东乡试案,所有的涉案官员,皇上的意思便是结果,不是五爷能救得了的,儿媳明白这一点,所以儿媳不会麻烦五爷。”
“我二伯母救子心切,请陆家救我哥哥,礼数周到,陆家帮不了,直说就是了,何须如此羞辱人呢。”
“且说了,二伯母也没有大吵大闹,打扰陆家安宁,她只是不该拿钱求陆家,不应该得陆家如此羞辱。”
这是在打她时家的脸。
老侯爷听得这话,脑子一沉。
他知道,时闻竹这话说得不错。
他不想帮,大可以像儿子那般,把廖氏请出侯府,而不是把那一兜银票砸出去羞辱人。
廖氏求他,也是礼节周到,言语恳切,没有半点逼迫。
可现在的时家,今时不同往日了。
时家老太爷病故,时家老太太有五子,一子三八货,其他四子也都不大成器,只是个微末小官,即使那些孙字辈,除了那时闻松有些出息,其他人,不过尔尔。
陆家有两爵,如日中天,且还会蒸蒸日上,时家的门槛哪里比得上陆家,何须放在眼里。
且时闻竹一进门说的这番话,不仅没半点敬重大嫂,也暗讽他这个公爹,是该在言语上打压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沈氏为长嫂,说那些话也只是让你规矩些,毕竟你是陆家媳,要是总想着用陆家权势帮着外头,那还有规矩吗?”
身侧的廖氏见着这一幕,眸色微动,看向时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