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松不会主动求他帮忙,他只能让她如茶花那般重重坠地,摔成烂泥,她才会求着他来涂墙。
陆煊这话,让阿九听得毛骨一悚,自觉地对陆煊退避三舍。
想要帮夫人的忙,五爷直接与夫人说就是了。
还要做局引夫人到老侯爷处受辱。
只为了让夫人明白,求任何人都是绝境,求他才是希望。
五爷对夫人的情爱,还真是与众不同。
时闻松再次踏进春和苑,上辈子的那些回忆交织而来,让她心不觉一颤。
定住心神,走进春和苑,却还是慢了一步。
才到春和苑正堂门口,二伯母那包银票飞出来,伴随着老侯爷带着怒气的声音。
“时二奶奶,你竟用这些钱财来贿赂本侯,是要利用陆时两家的情谊逼本侯儿子徇私枉法不成?”
“我儿是皇上宠臣,又蒙皇恩封爵忠诚伯,立身清正,你三番两次拿钱让我儿难堪,你是何居心?”
时闻竹疲惫的脸色,在院里光光一片的枝丫下,显得越发清白,
廖氏来求老侯爷,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陆煊是老侯爷最有出息的儿子,陆家两爵,有一爵是陆煊挣来的,如今陆煊深得皇上器重,陆家的荣光只会越来越盛。
廖氏拿钱求老侯爷,老侯爷只会觉得时家一心要为难陆家,是不会答应帮时家的。
闭眸敛了敛情绪,时闻竹这才迈步进正堂。
主位上首坐着的老侯爷那张脸,果然是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