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里没休息好,一瞧便知她累。
时闻竹出了秋和苑大门,左顾右看,游廊没有二伯母的身影,心中便知道。
二伯母定是去春和苑找老侯爷去了。
她赶忙去春和苑。
她得劝住二伯母,不然陆家彻底把时家当做仇人了,在陆家也会更难做人。
拿钱让老侯爷帮忙,老侯爷不会答应,还会把时家诋毁得体无完肤。
游廊暗角的阿九告知时家二奶奶,老侯爷在春和苑,又给她指了去春和苑的路。
看着时家二奶奶和夫人都去了春和苑,才步履匆匆赶到在暗处偷看的五爷处,又把看到的情况禀报给他。
阿九皱眉道:“五爷,时家二奶奶拿着那一兜银票去春和苑求老侯爷了,夫人也跟着去了。”
“依着老侯爷的性子,是不会答应的,还会羞辱人。”
“老侯爷不仅会把时家二奶奶羞辱一顿,还会指责呵斥夫人,您忍心看老侯爷欺负夫人吗?”
陆煊倚在卧房的西窗口,那一株山茶花开得浓艳,万重青碧藏着点点朱红。
正好有一朵山茶花不拖泥带水地坠落,坠落时带着整个花朵的重量,“啪”的一声打在地上,那个声音是最清脆的断舍离。
陆煊指着地上掉落的茶花,淡淡道:“知道茶花为何会整朵坠落吗?”
“因为想要达成目的,就必须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把自己重重摔向大地,然后,碎成一堆烂泥。”
“只有软烂如泥浆,你才能用它涂墙,那墙面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