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怪陆五爷,在下……”
陆煊的掌打出来,崔表哥侧身躲闪,雪地上留下因为他们打斗的痕迹。
陆煊是十二年前的武举探花,功夫自然了得,崔表哥的拳脚功夫在陆煊面前不堪一击,几招下来就被撂倒了。
阿九咧嘴,明目张胆地笑,但又没笑出声来。
管他什么崔表哥、李表哥的,在五爷面前,都是菜。
夫人是五爷是新婚妻子,崔表哥这都不知道。
没点分寸,又没眼力见,应该教训一下的。
陆煊抖了抖官袍上沾到的雪屑,“竟有些拳脚底子,可惜练得懒了。”
这两日,时闻竹与崔表哥东奔西走,累得够呛,但他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应该教训一下。
崔表哥被摔得不轻,疼感从尾椎蔓延上来,让他龇牙皱眉好一会儿,爬起来拍拍屁股的雪屑。
他此时莫名地觉得有些委屈,他就是和阿七表妹要救各自的亲人,怎么就被打了。
是他倒霉,还是新年里只有挨打的份儿。
陆煊的话,怎么听着都像是泛着老坛酸菜缸的酸味,酸溜溜的。
他和阿七也没得罪他呀!
“我十五岁才习武,没练几年,自然不如陆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