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走近时闻竹,自然而然地接过时闻竹手中的食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心,似乎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与占有欲。
转身把食盒给了身边的小厮阿九,接过阿九递来的斗篷。
“天气寒凉,”他将斗篷给她披上,轻轻地系上衣带,他高大的身躯把时闻竹娇小的身子罩住,替她挡着寒风,“要多穿些。这些事,不用旁人陪你去做。”
时闻竹挑眉看他,只觉得陆煊这模样好笑中藏着几分讽刺,惺惺作态给旁人看的。
“五爷说过,即便你闹着求我,也没有用,不是呢?”
陆煊垂下眸子看她,眼中翻涌着淡淡的情绪,片刻后才挤出一抹淡笑,语调里带着几分自嘲的醋意:“是,我是说过这话,可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地进诏狱吗?”
他声音顿住,拿出帕子,握着她洁柔的手,替她拭去指尖的墨迹,行止轻柔,仿佛有些暖意,与平时冷肃的样子大不相同。
“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但你行事谨慎,暗中可有不少人盯着这桩案子,你是案犯之妹,与外人有牵扯,难免让人从中做文章,连累你哥哥。”
崔表哥:“……”
“在下不是外人,在下是阿七的哥哥。”崔表哥正色道,躬身行礼。
陆煊微微挑眉,明知故问道:“噢?哥哥,时家的儿郎,陆某倒是不知有崔二少爷这个哥哥。”
崔表哥神情讪讪,解释道:“在下是阿七的表哥,我母亲是阿七的姨母。”
陆煊变得谦谦君子,行为举止彬彬有礼,“竟是表兄,陆某失敬了,勿怪!”
崔表哥神情微微一愣,他觉得忠诚伯陆煊是知道他与阿七是表兄妹的。
这话分明就是故意逗他和阿七,心里偷着乐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