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新封的忠诚伯要是徇私枉法被查出来,连累的可就是两家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怪不得你几个伯伯只能当个九品芝麻官。”
夏淑清噙着笑看向时闻竹:“乖乖,别要有负担,咱们尽力就好。”
时闻竹顿了顿,唇边的话张口欲言,又依旧道:“好。”
夏淑清只留时闻竹吃了中饭,便让她回去了。
时闻竹还想等着父亲回来,与父亲说说哥哥的事。
“一窝的耗子,还能指着他变成猫啊。”
夏淑清对丈夫和那几个大伯子,摸得透透的。
“瞧着你爹斯文老实,其实跟你死去的爷一个德行,你二伯肯定会让你爹与说松哥儿的事。”
“甭管你如何,你爹只会跟你横,跟你要结果,不会分析缘由的。”
“回去吧,错开你爹和二伯,免得跟他们吵一场,累着你。”
出了时家,时闻竹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她看着白气缓缓上升,听着风声,心里越发沉重。
抬头看天,天色却变了,乌云压顶,昏昏暗暗的,风吹在脸上,却时冷得很。
二伯去打听消息去了,但二伯还不如二伯母,见了她,也只会与扯过往拉旧事谈感情,要她求陆煊救哥哥。
而不是把重心回到案子上,从案子的情况去想办法救人。
“小姐,去哪儿?”草菇低低地问,她觉得小姐此时不想回陆府。
时闻竹吩咐外头的小八,“去乌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