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清闻言,赶紧道:“哪有当娘的会怪闺女的理儿,你送的那首饰,我可喜欢了。”
时闻竹笑了笑,买那首饰的钱也是母亲给她的私房钱,她攒下来的。
屋里暖融融的炉火烧着,时闻竹一进来便觉得热,暖裘换了下来。
夏淑清低低的笑道:“前几日,你爹与弟弟又气我了,我念叨你回来听我诉诉苦呢。”
时闻竹忙道:“您不怕我耳朵起茧子呀,爹和弟弟与你拌嘴置气,你直接让人拿棒子打他们出去就是了,没必要气着自己。”
母亲这年纪,这脾气,是从好年更到坏年,母亲看什么不顺眼就骂骂咧咧,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尽管女儿笑着,掩去了所有神情,不让她看出来,但她还是看出来了。
尘粒撒在从窗格透进来的阳光里,夏淑清轻按着女儿的肩膀坐下,下人端上的糕点,还冒着热气。
母亲为了她加了一块糕点,“乖乖,快吃吧,热乎着呢。”
“你也别想那么多,娘现在有钱,吃穿用度不用看旁人脸色伸手去要,银子不够使了,跟娘说。”
陆家家大业大,人也多,打点起来要费不少银子。
她女儿现钱可能不够。
时闻竹神情落寞,低声叫夏淑清一声:“娘。”
夏淑清一看就明白,“奶奶和二伯母让你求姑爷救松哥儿了?”
时闻竹轻轻点头:“嗯。”
夏淑清神情敛了敛,“拿松哥儿对你有多好来说事儿的吧。”
“哼,她们就知道知道你心肠软,拿旧情压你呢。”
“松哥儿这事小不了,姑爷都只是听皇上的吩咐办事,管不管得了松哥儿的事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