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主动定下同屋过夜的约定,已经是难得了!
无妨,留得母亲那一箱子的青山在,不怕他不干柴烈火。
陆煊:“……”
怎么她还有点失落?
这种事,她是不是谁都可以?
就四天,少之又少,时闻竹不想错过时机,抹黑壮胆,朝夜色中那团更黑的凑近。
带着几分娇羞低音,“五爷,人们说,男女相悦,人间大欢,你真的,不打算——”绝知此事要躬行么?
陆煊陡然一凛,支半个身子,冷喝的声音把此刻的暧昧打碎。
“三天!”
时闻竹急如焚:“别!”
陆煊:“没有……”
时闻竹急急打断,“三天,就三天,别减了,五爷想当活鳏夫,我还不想被人笑话守活寡。”
三天也没事,母亲给她的青山,着一次,就能着第二次。
窗外冷风声渐熄,时闻竹听不了,沉沉睡中,觉得室内却如春时那般暖日和风。
靠着那新褥子,像是抱了个暖炉。
重生回来至今,今夜最暖了。
……
陆煊下朝,就被都察院的人请去了都察院。
与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王大人寒暄后,便直接问,“王大人着人请陆某来都察院,可是有何事要相谈?”
王大人递了一张给他,“陆大人,这是都察院的罚单,烦请交一千两银子到都察院银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