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只撒下一室静谧,气氛凝滞起来。
时闻竹怪架子床宽大,两人隔得太远,抹了那香膏,另一点用也没有。
说好的主媚悦,能惑男人情迁不已,陆煊闻了这么久,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草菇说,这香膏催情效果极佳,任何一个男人闻了都会情动。
她不信陆煊没有半点反应。
除非他是公公!
要达目的,还得有不罢休的勇气和行动。
时闻竹拢着被子悄悄凑近,见陆煊没动静,她又继续挪近。
陆煊听见小老鼠偷油吃那般窸窸窣窣的动静,感官在黑夜中变得格外敏感。
脑袋不沉了,可那甜腻的味道却越来越浓,萦绕在鼻翼,刮得丹田发紧,翻涌,难受。
莫名感到燥热!
背身的那女人,胆大包天,得寸进尺,下一瞬怕是要与他同一床被子,共一个枕头了。
宵小行径,真让人忍无可忍,他不耐道:“适可而止!”
声音又冷又硬。
“嗯。”她低低应了声。
压抑不住的是本能,不是理智,陆煊竟一点也没有知情知趣的自觉。
“每月同屋几日,不过例行公事,履行你我的约定。”陆煊开口解释,心里说不上来的烦闷。
原以为那女人会心情愉悦,却听她道——
“哦,那谢谢陆五爷体贴。”
她千方百计求他洞房,连勾人摄魄的香膏都用上了,他怎么都不愿意舍身成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