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身居高位,掌管乌衣卫,替皇上监察天下,负责缉捕与审讯,护卫与仪仗,情报与肃反。
在书房,又忙了一个多个时辰。
再次进里来,已经是很晚了。
男人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走向红罗帐。
屋里没有熄灯,他那身影在莹灯下愈发显得颀长。
“五爷。”时闻竹沐浴后便窝在被子里,等了老半天,陆煊才姗姗来迟。
男人看都没看她,坐在床边脱了黑靴,便要上床。
时闻竹知规识趣地挪到里头,给他腾地方。
男人直接扯了被子就躺下,合上了眼皮,仿佛她这个妻子没存在一般。
“五爷。”时闻竹抱着被子轻唤一声,
陆煊喘气匀畅,愣是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时闻竹握手成拳,恨恨地看了眼陆煊。
男人侧身向在睡,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原来男人答应和她睡一屋,只是与她纯盖被。
可谁想睡素觉啊!
男人的话,果然信不得!
时闻竹不由得粗哼一声,但马上又勾唇轻笑。
她沐浴后,便抹了母亲让夏嬷嬷给她的飞燕喜春膏,抹一次,半日不散,主媚悦。
男人闻到,心肠欢洽,情动不已,她不信陆煊能抵抗得住。
正要躺下时,陆煊却睁了眼,瞟了眼上头的红罗帐,又半阖着眼,用手揉昏昏胀胀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