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咽了咽口水,继续低声,“草菇与我说,昨儿小姐请姑爷留宿,姑爷说小姐骨头轻贱,那些温香软玉的话,应该与埋哥儿说。”
“婚后的第二天,沈氏就撺掇小刘氏和林氏欺负小姐,让小姐跪了祠堂。”
草菇说的悲愤欲绝,眼泪直掉,一大通话,她捡了重点转述出来给夫人。
“这不可能,你莫不是混说的,我丫头是会受委屈的主儿吗?别不是闻竹那丫头说了什么惹姑爷生气了吧。”夏淑清难以置信,她女儿千好万好,女婿有什么理由冷待她的女儿。
她丫头心气高,被女婿如此冷待贬低,可不就委屈了,难怪一脸不悦,不肯听她说话,还与她争吵。
那三天,丫头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夏嬷嬷忙道:“夫人,您不知道小姐么,那是个见高就不登的主儿,姑爷是高官,小姐哪敢说话得罪姑爷。”
夏淑清这么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她女儿怕极了乌衣卫的人,尤其是那回撞见女婿眼睛不眨地杀人,一脚踹在那人的脑袋滚进池塘,把她吓得病个半死。
“他嫌弃我女儿?”夏淑清生了薄愠,“凭什么,我女儿多漂亮啊,北方第一美人,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
夏嬷嬷见夫人说远了,便又提醒,“夫人,您得帮帮小姐啊!”
“夫妻不名副其实,小姐在陆家也难过不是?”
夏淑清静下心来思忖,这个情况就得用些非常手段。
“你到闻竹表舅的医馆,找她表舅母找些补肾壮阳方,辛香膏、和乐丹、壮阳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