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切染了她爷的坏脾气,当时不如自己带。”夏淑清喝了口茶,脾气顺了些。
先老太爷是窝里横,在外面就从善如流,小姐只是学了一半,那脾气随的夫人。
夏嬷嬷哪里敢说,只敢在心里嘀咕。
“夫人当年不是不得已吗,外放贺州多辛苦啊,京里样样便利,读书受教也比贺州那蛮荒之地强,小姐过阵子懂事些,就明白夫人的苦心了。”
夏嬷嬷明白自家夫人当年的苦衷,小姐不解夫人,夫人受委屈了。
夫人是官家小姐出身,嫁到时家,公爹不喜,就连那婆婆也不待见。
七老爷原来是过继给大桂寨二老爷做儿子的,养爹二老爷爱喝酒,进河里淹死了,养妈二老太太改嫁他乡去了,七老爷又回到时家,这性子变得懦弱怕事,没出息得很,也不护着夫人。
夫人跟着七爷的弟弟九爷做些经营,手里有了银钱,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夫人的父亲做了首辅时,时家也跟着入了内阁,那时两家可谓风光无限,夫人的日子是最滋润。
后来夫人的父亲倒台,夏家一帮人等着吃喝,夫人的日子便没那么滋润了,陆家娶小姐给的聘礼,夫人又用了一半贴补娘家。
“夫人,我懂您当年做人媳妇的难处,可眼下小姐也委屈啊,这才与您横。”
“她能有什么委屈的,当年我若是嫁女婿那般的丈夫,日子可别提有多滋润了。”女婿人中龙凤,又肯给女儿花钱,夏淑清是满意的紧了。
夏嬷嬷蹙眉,想着方才草菇说的,不禁替小姐委屈,低声道:“小姐和姑爷没同房,洞房花烛是小姐一个人睡的!”
夏淑清神色讶然,惊呼出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