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清手上没停,把几盒果子蜜饯糕饼收进食盒之中,嘴上也絮絮叨叨的。
“娘知道你聪明,想得透,想得开,可这给人当媳妇和在家做小姐的日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姑爷娶了你,舍得给你花钱,这点就比别人强上许多了。”
“眼下呢,你就拢好姑爷的心,给他生个儿子,地位就稳了,日子也就好过了。”
“娘,您能不能别说这些。”时闻竹并不乐意听这些,陆煊都不碰她,谈这些有什么用。
夏淑清也不恼,知道女儿还记恨她在换亲那日说的话,但现在不说,日后哪还有那么多机会与女儿说,毕竟女儿现在嫁人了,住别人家里头。
“娘是过来人,说这些还能害你不成?”
“娘头胎生的是你,后头生了你弟弟,这日子才好了些。”
夏淑清走到梳妆镜,把小屉子拉开,取出她准备好的秘方,递给时闻竹,“你不生个儿子,公婆妯娌,你丈夫,都低看你一等。”
时闻竹落坐圆凳上,那秘方拍在桌上,“他家有爵位继承啊?”
“怎么没有,那是侯爵。”夏淑清见女儿对她说的话如此不上心,有些生气地戳她脑门。
母亲的话,让她烦乱得很,“那也落不到他头上,府里还有世子呢。”
“世子又如何,没个儿子,有什么用,那爵位早晚都是秋和苑的。”夏淑清对靖远侯府内的事,再清楚不过了,靖远侯府世子是残废,膝下只有一女,日后的爵位,自然是她女儿女婿的。
时闻竹嗤笑,“娘,你想得美嘞。”
“侄儿的又能怎样,迟早是叔父的。”夏淑清语气笃定。
境哥儿都是她女婿养大的,将来要是与女婿争爵位,那就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