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被陆埋伤透了心,又这般被换婚嫁给叔叔,心里不痛快,憋着气。
但她女儿,她也知道,瞧着乖巧柔弱,骨子里却是个犟驴,认死理儿。
道理要给她讲明白,她想透了,日子才能过下去。
娘讲的这些,时闻竹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她念着侄子,跟叔父过日子是不行的。
可她没法忘了换婚那日,母亲说——陆家那么丰厚的聘礼,退回去不是更亏了吗?
爹娘对她是很好,可到头来,她也只是他们换利益的工具罢了。
“你听没听娘说呀?”夏淑清看女儿半天没应她一句。
“听。”时闻竹一眼都没抬,淡淡敷衍。
“我瞧你就是没听进去。”夏淑清转过来,揪了一把女儿的耳朵。
“娘是过来人,跟你说的话,都是为你好的金玉良言。”
“男人是没有爱的,想的可精明着呢,骨子里就两样东西,一是那事,二是利益。”
“陆埋就是这样的,这头吊着你,那头却和温馨月有了孩子,听说还与严首辅的千金有来往。”
“这个时候了,你该看清了!”
“看清了。”听到陆埋的名字,时闻竹眼神一下清明起来。
上辈子就是因为没有看清陆埋与沈氏,她才落得那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