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嗤:“七小姐也太高看自己了,世上还没有能让本官甘愿委屈的。”
又嘴欠!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婆娘的。
时闻竹没再自讨没趣,有时候话说得太多也不好。
时家内院还是很忙碌的,下人往来,见他们应了礼数,便又去忙。
七院的正堂内。
时七爷一身褐色的外罩道袍,头发束髻,整洁不苟,在正堂的主位正襟危坐,眼睛对着正堂大门。
手边坐的便是他的夫人,夏淑清,同样束髻梳妆严谨。
今日贵婿陪女儿回门,他夫妇俩自是重视的,特意早早候着。
两人正紧张着,他们排到前院的丫鬟便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小姐和姑爷回来啦!”
丫鬟话音刚落,时闻竹二人便走了进来。
贵婿撞入视线,时七爷忙亮着眼睛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上去,拍马屁似的想要说些什么讨好贵婿,话到了嘴边,却腆着脸说不出来。
他是岳丈,女婿再贵,也贵不过岳丈不是。
只能使眼色给夫人夏淑清。
夏淑清亦是满面春风,“宁馨儿,女婿,你们回来正是时候,花厅备了好席面。”
时闻竹听了母亲叫她乳名叫得热拢,想到换婚那日,她与父亲的嘴脸,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母亲的视线,全落在她的贵婿身上了,那笑容像是对土财主似的,丢人,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嫁女儿是图人家官位高,有地位。
不满的情绪并没有在脸上露出来,毕竟陆煊已经看低她了,不能让他再看低时家。
时闻竹随后喊了声:“父亲,母亲。”
陆煊颔首后,抬手微躬,“见过岳父,见过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