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君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
“时凛,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时凛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上次你去找浅浅,我放过了你,上上次你在老宅闹事,我也放过了你,你一次一次地试探我的底线,一次一次地挑战我的耐心。”
他顿了顿。
“你觉得,我还会再放过你吗?”
周婉君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忽然转向林清浅,跪着爬过去。
“林小姐,林小姐我求你了!你帮我说句话!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做牛做马!”
她真的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林清浅看着她,目光平静。
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厅,这个女人坐在对面,优雅地喝着咖啡,说“五百万,离开时凛”。
她想起那天在老宅,这个女人挽着陆建国的胳膊,笑着说“这姑娘家世差了点”。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这个女人站在陆建成身边,大声说“陆家就该由大哥坐镇”。
现在,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求她帮忙说句话。
林清浅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悲哀。
“周姨。”她开口,声音很轻,“您起来吧。”
周婉君抬起头,满脸泪痕和血迹。
林清浅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不会帮您说情的,因为您不值得。”
周婉君愣住了。
林清浅转身,握住陆时凛的手。
“走吧。”
陆时凛点点头,牵着她往外走。
身后传来周婉君的尖叫声:“时凛!时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继母!我是你长辈!”
陆时凛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