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恃宠而骄,恃权而狂,借蓝玉案之名,擅捕官员,草菅人命,连公爵、二品以上勋贵,亦敢随意缉拿,更遑论地方卫所武官。”
“彼不问实情,不查证据,凡与蓝玉有一丝牵扯者,皆罗织罪名,打入诏狱,抄家灭族,实则为排除异己,敛财索贿,陛下命其为天子耳目,彼却以耳目为私器;陛下命其监察百官,彼却以监察为祸端,为皇室蒙羞。”
“此等奸佞之徒,陛下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服天下?”
长街上,有士子登上高台,慷慨激昂地朗诵这些文字。
声音铿锵,传遍坊间。
过往的百姓驻足聆听,得知那个救了几千条人命的好官被打成了残废,无不摇头叹息,对着锦衣卫的大门吐口水。
一时间,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不过,宫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
尚书府。
林川趴在榻上,屁股上敷着厚厚的黑药膏,药味刺鼻。
这几日,尚书府的门槛快被踩烂了。
刑科的同僚、京里的旧友,走马灯似的换。
最让林川意外的是,江浦知县赵敬业这老小子竟然也来了。
他带着几个麻袋,里面装着江浦的土特产:老母鸡、风干咸肉、还有几捆不知名的草药。
“大人,江浦的百姓听说您为了公道被打成了残废,都急疯了!”
赵敬业抹着眼泪,把那几捆枯草往前递:“这是乡亲们上山寻的‘接骨草’,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灵药。”
林川心里一暖,摆了摆手:“赵知县,心意领了,带回去告诉乡亲们,我林川命硬,死不了,让他们该下地就下地,别操这份闲心。”
这波群众基础打得确实稳,在古代,名声就是硬通货,这一顿板子挨下去,这‘林青天’的招牌算是彻底镀金了。
赵敬业刚走,应天府的马通判就钻了进来。
这老油条一进门,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菊花,对着林川就是一顿输出: